别了,我心爱的男人们!
作者:刘琳琳
——本书宣言:别把男人当主菜,否则你就成为他的泡菜!
迫不及待的从广州赶回来,除了不能适应高大的房子给人以压抑外,就是那恶劣的天气。这是2003年7月下旬。当我通过广州白云机场检测中心最后一个关口的时候,我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这座城市,这个地狱般的城市,除了充满了SARS的白色恐怖外,这里的人在我的眼里都是杂皮、无奈……
然而当我离开广州的那一刻,也宣布我再一次失业了。回想当初被借调到广州去的那一刻,嘴边又扬起得意的神情。还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凭着一手好文章和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进入了这个城市比较牛的专业咨询公司。尽管我当时在里面只是一个小小的文案,不过出来后沾了不少公司里那些硕博级人物的光。也正是在这些专家学者的指导下我从事了一个朝阳般的行业——策划,直到现在。
成都就是好,虽然天空总是那么的灰暗。我拉着个大箱子“哗哗”的向前走,道路是多么的宽广,心情是多么的舒畅。
“耐妹儿——”一个不算太低的男中音传入我耳朵,是多么的熟悉啊!于是我寻望着门口,试想一下:难道还有鲜花迎接不成!呵呵!高级哦!
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在拥挤的人群我还是认出了他——沈帅,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由于长期老婆没有在旁边,脸上还张了几个特别耀眼的痘痘。他正是我被借调公司的司机。
“吴耐,这儿,这儿”沈帅的热情让我感动,这是我离开广州那个可恶的城市,回来后遇到的第一张笑脸。
沈帅一路与我调侃,说广州养人啊,怎么这么大的太阳还长白了。(其实他不知道,我就没有出办公室的门,吃、喝、拉、撒、工作都在一起,没有阳光的熏陶,当然发白),再问我到广州有优越感没有,那里可是缺美女!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半个月前才回来了,是想哥哥我了,还是想你家里的男人啊!我连忙回道:“爬!爬!爬!有人又在发春,脸上的痘痘此起彼伏!”沈帅就是一张油嘴,就喜欢在酒吧里头跟着人家妹妹屁股后头屁颠屁颠的。然后第二天再把他的爱情故事在休息的时候演说一遍,而且是详细到每一个细节。比如,这个妹妹看起来穿的C罩杯,其实一脱了原来里面是海绵!沈帅又打趣的对我说道:“你做减肥产品怎么还长胖了,简直有损企业形象!”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广州喝凉水都长胖,而且还是从早上7:30工作到晚上12点,天天写文章,作分析报告,可能是压力性肥胖!沈帅又说道:“你没有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我可无聊死了,找个人说话都不行。呵呵,你回来就好了!”可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这家企业根本就不适合我了。当初我同意借调,也是想看外面有什么发展机遇。更何况24年来我还没有出过川(十足的农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更精彩,然后异想的想帮上官菲菲(借调我公司老总的大女儿)在广州开创一片河山。直到失败了才知道,原来年轻人应该先学会爬、再学会走,才能飞!可话又说回来,当初来他们这家公司的时候,完全是由于感情因素。年轻人就是容易被感动。人家稍微说几句中听的话,“我们的确需要你这种人才”“你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然后就像被注了氧气的气球,就飘飘然了。放弃手中的一切,一种“事为知己者死”的态度,飞蛾扑火般的扑了过去。那里管他适不适合自己的发展,那管他是规模多大,薪资是多少!
呵呵!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有点郁闷。当时有人就问我:“你后悔吗?你现在可是成都4A级的广告公司,手里可都是顶尖级企业的案例啊!”当时我只是说了一句:“公司的老总年轻又帅气!”当即我朋友晕倒。
双流机场离公司不是很远。很快沈帅把我送到了公司。员工都用惊诧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说:你娃跳的很,混不走回来了说)。
“宋总——”我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口,因为半个月前我才站在这个门口。
“吴耐啊,你可回来了。坐、坐啊!”然后热情的让我不知所措。给我亲自倒杯水,问寒问暖。让我心里面好一阵感动。问广州上官菲菲的情况怎样啊!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啊? 我说广州的情况比我们当初预想的还要糟糕。每月报媒投入就是好几十万,可终端没有铺好,还出现终端拦截现象。广告又出现跟随者,而本身广告就烂,就像当年川台的猪饲料广告。我也试着改变啊!可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企业,要改变也不是很简单的事情。我又说广州的住宿条件很糟糕。广州潮湿,又住在底搂。两室一厅的房子,一间房子住人,其他的一间与客厅、厨房都堆满了货。有一种说不出的隐晦味道,到了晚上更加难耐,人又多,又挤、又热。晚上几乎是在与蚊子的搏击和歌声中入睡。后来我索性搬到上官菲菲的办公室住。
我又说,那里员工素质太差,好几个连初中都没毕业。衣服穿的跟农民一样还去谈客户。更可气的是他们公司的司机,趁我洗澡不注意的时候跑进来,幸好我聪明!我说:“姐姐24岁能做到两家企业的策划总监,你要敢碰我,你活着比死难过。你要是现在出去,我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司机有30多岁,有老婆和两个小孩。看的出来是初犯,在我的威胁中放开我出去了。出来后,我马上跟上官菲菲打电话,当时她回成都去了,让李唐过来解决这件事情。
李唐是深圳公司的负责人,也是上官菲菲十分信任的人。或许是曾经当过警察的缘故,一直在追问,发生的经过,他怎样对你的啊?他摸你那里了啊?我气红了脸大声吼到:“是不是要在你面前重新演练一次你才相信。”
原本铁榛榛的一个事实,由于没有证人,就成了有口莫辩。李唐说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申张,他们把司机悄悄开除了就行了。我第一次感觉举目无亲的感觉。然而在这样的城市里,你又能怎样呢?就拿半个月前我回成都的事情来说,说好了飞机票全报,可等我一回到广州,上官菲菲却说公司没有这样的先例,你是私事。当时心里直骂到:“靠!翻脸就不认帐了”。当初一个劲的把我借调到广州,我说7月份有一个重要的考试,上官菲菲说到时候你回成都就行了,来回飞机票报销。
……
我一句一个抱怨,将积蓄已久的思想“垃圾”连带脏话一并倒给宋强。不过说出来,真的轻松了。宋总说:“晚上给你接风,去喝酒,唱歌”。我说:“好累,我看还是改天吧!”
“也好,那你休息几天再来上班。”我没有说我不去公司,我想还是等几天再说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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