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许巍和大多数流行音乐“工作者”一样,过着四处奔波、走穴演出、歌厅驻唱、伴奏乐手之类的生活。这段动荡不安的经历成为许多歌曲的主题和注释,无需仔细研究,我们便可以注意到在许巍的歌词中反复使用了这样一些词语:茫然、孤独、绝望、忧伤、等待……;“漂泊”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意念,它既是原因也是结果,那并不仅是许巍一个人的命运吧……
面对像《在别处》这样的音乐专辑,只能用“卓而不群”来形容,我们只能说:摇滚乐是可以做成这样的……美妙动听而又不失其特立独行的品味。总是难忘的只有那些曾经给我们真正感动过的东西……一首试、一幅画、一声叹息、一个吻……或者一支歌,此外,在茫茫人生中,究竟还有什么呢?有些歌是给白痴听的,比如虚假伪善的爱国主义、无病呻吟的花前月下、貌似战士的外强中干……;然而许巍的不是,在许巍的歌词的语言里,始终可以找到其个人内在独特品质:敏感、忧伤、内向以及对美好的向往和忠于音乐的信念。
我的秋天在别处,带着青鸟和水妖,执着地走向那遥远的我思念的城市,在那棵永恒的树下, 悄无声息的走向路的尽头,等待我的是我那最后的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 许巍是一个只有被生活感动了之后才能写出歌的人,在他上一张专辑中,每一首歌中都有一个相同的词汇,这就是"幻想"。那时侯逃避了现实的许巍,只能从他内心的幻想中去感动自己。而此时此刻,因为心中有真实的感情,所以许巍变得"简单"了。;当我聆听这张专辑时,《今夜》轻快的节奏一响起,我的心就有种轻轻飘起的感觉,虽然从编曲风格上看好象如出一辙,但节奏与音色的时尚感很强,简单明快的英式摇滚的曲风贯穿始终,每一样乐器的演奏都不张扬,也许就象现在的许巍吧!?可能他的激情渐渐随时光减退,少了一些《在别处》那样的冲动与愤然,但在这纷繁复杂的城市中有太多的困扰与牵扯,如此清晰与流畅的歌曲正是对心灵的一种抚慰,也许许巍正需要这样的关怀吧,或者每个人都需要。 ;虽然整体的力度不够,虽然依旧沿袭着许巍式的旋律唱腔,但不知为什么,只要许巍那独特声线响起,总让人感到一种悲伤与怀旧的气氛,让所有怀旧的人们甘心落入这虚幻的洞里。也总会有什么会抓住你的心,与他一起舞动。歌曲《温暖》与《那一年》是其中最动人的旋律,《温暖》是一种让人醉,让人哭,让人微笑的东西,它静静的流淌在我的心里,轻轻梳理着复杂的心绪,是的,就是那么一种暖暖的感觉,深深的包围住你,太美了,也许天堂才会有这样的感动,你也听一听吧,这个冬天你不会再冷。《那一年》是专辑的主打歌,也确实没有给主打的名字丢脸,轻快的节奏,忧伤的歌词仿佛我们都能轻松的走在街上,再一次把青年人的状态表露无疑,许巍,他不仅仅是在歌唱自己的生活。今天,他依旧坚定的走着自己要走的路,是那么无怨无悔,用歌声带给人们每个闪亮的瞬间,我也希望他能够在繁华的世上找到自己该去的方向。
1984年-1987年: 许巍十六岁时开始练习吉它,当时他刚刚开始读高中。两年后,也就86年的4月,他参加了西安市第一届吉它弹唱大赛,获二重唱一等奖,这之后他写出了平生的第一支歌。出于对音乐执着的热忱,许巍于当年放弃了高考,改变了按部就班上大学的道路,开始跟各种文艺团体走穴,为了能当学员学吉它,他干各种杂活,历尽艰辛。
1987-1990年: 87年底,许巍参军入伍,在陕西军区当文艺兵,在部队, 他继续苦练吉它技艺每天练琴时间长达8-10小时,曾因练琴太过忘我而违纪受处。
88年,许巍接触到了摇滚乐,受到巨大的冲击,从此便立志做音乐人。
89年他应召进入第四军医大学宣传处负责乐队,再一次拒绝了特召读大学的机会。在部队的三年中,他自修乐理,作曲法、和声学并尝试创作了一些流行歌曲。
1990-1993年: 90年底,许巍从部队复员,被分配到一所中学任音乐教师只是他从未去上过班,而是开始了职业吉它手的生涯,其实他的吉它技巧已日臻完善,是西安音乐圈人所共知的最出色吉它手之一。
91年许巍因借钱买了把价格昂贵的电吉它,不得已跑到福建去干歌厅挣钱,但他对那种丧失个性,毫无创造力可言的机械演奏实在无法忍受,仅两个月后,便又回到了西安,当时对许巍来讲,没有收入,经济压力很大,很多人对他选择的这种生活表示不理解,但他依旧我行我素,整日在家听音乐、练琴。在父母和朋友的支持下,他度过了清贫但不妥协的三年,并创作《Don't Cry Baby》、《夸父》、《流浪》和《童年时代》等歌曲,歌中充满了在面对生活和社会压力之时依然怀有对音乐的梦想和追求。
1993-1994年: 93年6月,许巍召集了西安所有最优秀的乐手,包括吉它手高松,贝斯手童童,键盘手巴金和鼓手张老三,组成“飞”乐队,他担任主唱和节奏吉它手并负责词曲创作,乐队在初建时没有经济来源,只能在一所破旧的房屋内排练,异常艰苦。
93年12月5日,“飞”与其它三支西安乐队在西安外语学院举行了组队以来首次公演,在一千人的剧场内挤满了三千名观众,“飞”表演了五首许巍的作品,获一致好评。
94年2月,“飞”赴成都做宣传性的演出,非常轰动,演出后乐队接受了成都电台及各大报刊杂志的采访。 94年5月,“飞”接受日本《Voice》杂志的访问。
94年7月,乐队赴银川体育馆演出,“飞”的压轴表演极为出色,引起当地媒体的瞩目,演出后乐队接受多家媒体访问,演出的现场录音及乐队专访在银川电台播放。回到西安后,乐队接受了陕西文艺台的直播访问,乐队歌曲的Demo也在电台多次播放,反响强烈。同时,许巍开始在文艺台担任嘉宾主持介绍西方摇滚乐 94年8月,“飞”乐队因种种原因解散,许巍在组团梦想破灭后陷入彷徨苦闷中,在一种极度无奈和近乎绝望的心境下,诞生了两首低调迷离的作品“青鸟”和“两天”。
94年10月,许巍携作品来到北京,与一向奉行推广原创音乐路线的红星生产社接洽,其作品受到了“红星”全体社员的一致赏识。
94年11月,“红星”邀请了北京顶级乐手,吉它手曹钧,贝斯手刘君利和鼓手赵牧阳,为许巍录制了“两天”和“青鸟”。
1995年4月,许巍与红星生产社签约。
1995年11月,作品《两天》收入《红星一号》合辑中。 1997年4月,首张个人专辑《在别处》正式发表。
1998年元旦,在北京音乐台节目主持人张有待主持的《新音乐杂志》一九九七年度最佳专辑听众评选活动中,许巍首张个人专辑《在别处》荣获年度最佳专辑奖,再次证明了他在中国原创新音乐圈里的非凡实
1999年3月,由许巍重新编曲并演唱的“许巍版”《执著》收录于《红星六号》中。
99年9月,在京参加由北京音乐台、香港音乐台等单位联合举办的“红星2000新音乐发表会”受到热烈欢迎。 第二张专辑已于99年12月录制完毕,预计将在2000年出版发行。制作人由许巍及乐手共同担纲,特邀前黑豹乐队键盘手冯小波担任监唱工作,乐手特邀鼓手刘效松,吉它手李延亮、贝斯手岳浩昆、键盘手张荐,阵容强大,特邀著名录音师金少刚出任此专辑的录音工作。 <BR>专辑文案:
中午沁着温暖的阳光,吹着瑟瑟的寒风,整个冬天似乎有些温情,却又难免的不够尽情谊。我喜欢北方的四季分明,可以看到春花的烂漫,夏雨的瓢泼,可以看到秋风的萧瑟,冬雪的纷飞。最爱冬天!冬天午日的阳光,照射着被十分卖力的暖气片烘的暖洋洋的小屋,聆听着许巍的温暖,这份温暖确是真实。
从终于等到的那支一天之后,许巍仿佛又消失了一般,未着丝毫痕迹,唯一的是一直都还热卖的叶蓓那张双鱼,听的多的只剩了那支溢满许氏风格的彩虹。在这个午后的电台里,终于又一次响起了这样熟悉的声音,清晰的许巍的印记,甚至差点以为就是他了,细听,却是老狼,以及带出的这支晴朗。如果单凭旋律,你可以相当确定的就是许巍。不错,晴朗确是许巍为老狼精心打造出的,甚至连贝斯和鼓的编排都是许巍原本的味道,再加上老狼那几乎同样深沉的嗓音,竟一下子给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异。晴朗,一幅雪域晴空的绚烂风光乍然而现,视野仿佛慢慢开去,于是一份思念竟悄然而生。尽管是老狼的演绎,却依旧可以感觉,从一天开始,许巍真的在变,几乎抛掉了曾经作品里那有过的迷茫和颓废,或许,该重新认识许巍。之后,终于听到了许巍的声音,来自他的那支礼物。是谁的礼物,或许他是想带给我们的,可以让你珍重起来,宝贵起来的礼物,而许巍的声音,许巍的作品,完全可以。礼物的旋律依旧是浓厚的许氏味道,都说,只要吉他声起,你便可以知道确是许巍。这是多么清晰的烙印,或许正是因为这烙印,才让我们对于许巍如此珍惜。十月他进了录音棚,一张新的作品即将诞生,经过了这么久,他仿佛沉静了许多,从电台里传出的话音便可以听出,他仿佛不再那么拒绝媒体,而人似乎也开朗了许多,他曾承认自己几乎是自闭的,而今天,在经过一天的洗礼之后,他宛如那支为老狼创作的晴朗一般,日益晴朗,或许正如他所说,感觉应该过的平静了。平静,平和,宁静,我们似乎都在希望可以平静。
细咋许巍的每一张集子,尽管算来不过两张,被收集起的作品不过二十首,却仿佛在陪他度过每一步的心路历程。在别处,听到了许巍的心底的黯然,几乎迷茫的憧憬,以及在他心底深处那些难以触及的沉默,有感伤,同样有热烈的爱,几近压抑着的未曾迸发出的情感就这样深深挖刻着每一个聆听许巍的人,我们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写下执着的男子,却慢慢从执着里也听出了他那份略带感痛的无奈,渐渐开始习惯许巍沉浊的声音里带出的那份独有的温暖。
那一年,我们无法清晰该是怎样的一年,仿佛总要历经挫折,在红星的不如意,以及那一年的勉强出版,似乎让许巍越发黯淡,从歌子里可以听的到他呐喊着的声音,却无从消泻,那声音,几乎没有谁听到,或许只有吉他拨弄的弦音,才可以让他心思宁静而沉着,于是他的难得的宁静与沉着演绎成了在我们的心中聆听到的那段最为真实亦是梦幻,几近残酷却不失温情的旋律。
从不会介意即使在为他人制作的作品里那清晰的许巍的刻印,甚至以为,这样,才是许巍,才是我们深爱着的那个许巍。或许我们和他一样,亦经历着怎样的蜕变,即使这蜕变几乎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庆幸的是,我们在和许巍一起走过,一起期待,一起憧憬! <BR><STRONG>专辑点评
那一年的许巍
冬日午后,在斜阳无力的照射下,我听完了许巍的那一年,如果不是那独特的惯性的尾韵,个性的声音,我以为是另一个人。 <BR><BR> 在别处阴暗天空下走过来的许巍,走进了阳光地带。听过在别处的人,会找到很多个“绝望”和“幻想”,而在那一年里,最多的字眼是“你”。一个具体或者虚幻的女人将许巍从别处拉出来,给了他灿烂的笑脸,许巍杨柳岸,晓风残月了。 <BR><BR> 知道许巍是一首叫两天的歌,“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是灰暗的绝望的哲学眼光,“执着”的爱情也是没有希望的,绝望的。在别处的许巍沉淀在生活的底部,心灵深处的花朵在黑夜里妖艳地盛开。97年的许巍象一条还没有疯掉的狗,在城市阴暗的角落里咀嚼着世界与自己,对抗着卑微与坚强,象酒里的枸杞,暗红,然后消瘦。“秋天”,“我生活的城市”,“青鸟”,即便是最轻松的“树”,也蕴涵着悲凉。
而那一年的许巍,完全的释放了。他从黑暗里走出来,令我迷惑,到底,在别处的许巍和那一年的许巍,究竟哪一个是真实的?想想,或许就象他自己说的,三年了,很多的东西都在改变,那个三年前的许巍已经是个曾经幻象了。我宁愿将这种变化理解为一个女人的力量,而不是无能的力量。不希望是臧天朔信仰的佛,或者是窦唯的虚无主义,为了女人而健康,是男人的本能,也更自然纯洁。那一年里,有很多情书一样的歌词,象“温柔”,“那一些温暖在我心间,伴随我想你的今天,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感到从没有的轻盈”,“闪亮的瞬间”开始明亮向上的SOLO,“情人”里快节奏的吉他独奏。显著的变化还表现在他的嗓音处理,在别处的刻意压抑与嚎叫,都很少再有,取而代之的是自然的欢快的明亮的音色,我真的这么想,许巍恋爱了。不再以自我的眼光窥视世界,象森林里千百年落叶里的爬虫,渴望丛林树颠透过的稀薄的光线;透过恋爱的双眼,世界是不是明亮了许多?
没有谁有权利可以要求一个歌手保持一致与不变,每个人都在四季的轮回里默默改变,生理的,心理的,失去了或者说放弃了沉重的许巍,从胡同里走出来,拖着过去的影子,走在阳光的街头,明媚如许。优美的旋律,健康的心态,或许才是人应该有的吧。
我依然在听“那一年,”优美的略带伤感的SOLO,或许是自己变了,而不是许巍变了?无论是什么,都不影响我在这样难得的阳光明媚的冬日午后,聆听情人的呢喃,那一年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