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这个冬天的日子
在麦网订的笔记本折叠小桌很实用,可以放文具,可以放水杯,它可以把笔记本撑成立式的台机状,最重要的是它可以让我从容地在床上躺着打字,而不用歪脖斜眼,让我感觉挺幸福,我突然就由一个小气万分的人变成了大气无比的人,突然就变的那么容易满足。。SO,我看起来好象突然容易满足了,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娘的我还是虚荣。
每天随着太阳的转动从这个房间挪到另一个房间晒太阳,一遍又一遍地听<天蓝>,对着天花板傻傻地仰起笑脸,突然变得有些阴暗,在这个多病的初冬。
房间温暖如春,我甚至怀疑这是2007年的春天。姜晰的<春天>沙沙的哑,于是我就不停地“嗯嗯”地清嗓子,虽然你们总说我的声音听起来如此苍桑与我的面孔对不上,可我觉得我沙哑而又低沉的嗓音是块吸铁石,而呆板的面孔是灰灰的石头。我这么说,好象也很无耻,我没有那么容易吸引人,或者说,你没那么容易被我吸引。退一步说,你就是被我吸引了也不知道我是谁,只有耶酥才知道。我说一个人有喜欢的东西有方向,总比成天趴在玻璃上找不到方向的苍蝇强。我不是苍蝇,虽然我觉得绿头苍蝇挺帅,帅是因为它头顶绿冠。小学的时候,老师说:冠又名帽子。
我觉得自己挺没有信仰的,虽然曾经骄傲自豪地以为没有信仰的人是多么可怜,直到有一天突然知道,当你笑别人可怜的时候你比别人更可怜。我总告诉自己要学会原谅,学会宽容,在佛的面前我不停地合掌祈愿,好像真的看见幸福在向我灿烂地招手,我在蓝天白云阳光下,总是她娘的那么容易乐观,盲目。我真TMD傻,当然你也一样,傻的TND,你说,两个傻瓜遇在一起,是不是非常地滑稽?我想自己傻的时候,就想阿毛被狼吃了,他娘挺难过,他娘总说“我真傻”。我有这些所谓的思想的时候,手脚冰冷,四肢依然麻木,于是我就哭了,嚎啕。北风呼呼地刮,我躺在病床上吼林冲的<风雪山神庙>,使劲吼,我想佛祖释加牟尼了,可惜佛不想我。那首钢琴曲叫<tears>,我常用它作朗诵的配乐,我记得我在这首曲子里沙哑地说:其实我们还没有长大,还不懂得爱与被爱。可我分明不是天山童老那妖精。你说,我干嘛老委屈自个,老让自个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真TNND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