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房奴,我啥都怕(转载)
[em02]昨天单位组织捐款,今天到银行交纳房贷,下周朋友结婚凑份子……可单位已经两个月没发“军饷”了。摸着兜中“历历可数”叮当作响的钢崩,穿梭于高楼林立的街衢,脑际中一句话砸得我脑仁乱颤——“我是房奴,我啥都怕。”
我怕捐款。捐款是市里统一要求的,称作“爱心一日捐”。昨天,我按照分派的“指标”把自己的爱心给捐了。我的级别低,捐了100。老婆在单位级别高,一下捐了400。老婆告诉我时,我宁可相信她是在提醒我——她是个科级干部,而我除了个头与血压较高之外,其它都比较谦虚。为此,我好一顿汗颜,闷头为老婆擦了一晚上的鞋子,末了怯生生的说:“老婆,以后捐款我也要向你看齐,多捐点,也证明我要求进步不是。”老婆说,“呆着吧你就,你把爱心都捐给别人,银行会把爱心捐给你,免了你的房贷?”
低头去睡,一夜无话,梦中全社会为我献爱心。
我怕朋友结婚。“五一”快到了,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们又要扎堆结婚了。一张帖子下来,份子钱是少不了的。进入四月以来,我与老婆已经接到了两张“罚单”,粗略算来,600元又是打不住的。我劝老婆:“交就交了,权当晚上回家让强盗给劫了。”老婆听后一脸鄙夷,撸胳膊挽袖子的说:“抢劫?嘁,碰上了还指不定谁劫谁呢。”我立即说:“别介,咱别跟劫匪致气呀。真遇到了咱就给人家点,在外面混都不容易,就把它当成献爱心了,不也是挺高尚的事嘛。弄好了,碰到一个爱写点东西的劫匪,把咱的事迹往报社一送,那家伙出名捂都捂不住。”老婆喃喃的说:“爱写东西的劫匪呀,你在哪里呀?”我立马接回声:“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回声悠悠,钱袋瘪瘪。
我怕生病。其实说“怕”就有些抬举这“病”了,那样就显得太器重它了。应该说“我已经没有时间生病了”,对病已经达到了置若罔闻的境界。我的观点:对病就要从战略上藐视它,从战术忽视它。反正小病没时间生,大病没钱治。我最怕的是父母老人得病:工资奉献给房子,奖金奉献给“劫匪”,我拿什么奉献给你呀,我的爹娘。我不停的问,不停的找,不停的想……
歌声随风去,病去如抽丝。
我怕陪老婆逛街。女人逛街是天性所致,有什么烦恼都一逛了之。所以逛街就成了女人的必然,陪老婆逛街就成了家庭生活的重要一环,它甚至决定着夫妻之间的感情厚薄。买房之前,我是陪老婆满大街狂逛,满商店狂扫的。花点小钱(花多了,女人自己都心疼了),讨她个欢心,逗得她回家全心全意为你做饭,何乐而不为呢。可买房之后,陪老婆逛街的嗜好立马删除了不少,我的信条也变为:“俺是男子汉,就怕逛商店,宁在外边等,不到里边转……”在我勒紧腰带还房贷精神的感染下,老婆也很自觉的在床头贴上了“宁可不逛商店,绝不乱花一分钱”的标语,每天睡前都要默读三遍。感动得我临表涕零、捶胸顿足的说,“老婆,下辈子我宁可不买房子,也要陪你逛尽天下商店。”谁知老婆大怒:“你不买房子,谁还跟你逛商店?”
票子、房子和妻子,一个都不能少。
我还有好多害怕的:怕同学聚会、怕老家来人、怕单位不发钱、怕老板扣工资,以至哥们都说我太抠;我不敢吃喝嫖赌抽,我不敢坑蒙拐骗偷,我不敢随便换工作,我不敢轻易换老婆,惹得哥们都说我白活。
我有了房子,却没了自我。
我是房奴,把自己给出卖啦。在硕大的城市,我“上无片瓦遮身体,下无寸土立足地”,只能卖身为奴,把自己提前透支,换得一立锥之地。KR战争年代,游击队员都高唱,“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而现在,我只能高喊:“我们生长在这里,没有一寸土地是我们自己的。”
新中国建立后,“不愿作奴隶的人们”已经站起来当家做主人了,可如今我却选择做了房子的奴隶,背负房贷亦步亦趋。看来,奴性仍是我们民族的劣根性。
我是房奴,我啥都怕……
[em02] 国内越来越提倡西方的先享受后付费的生活方式了,可是看看身边的房奴们,再加上自己,特别是已婚的工薪阶层,似乎中国人的钱都是给别人赚的
但是我们需要房子住啊,最好的一招就是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生活就不用把自己的辛苦钱赚给别人花了,不过,这个办法可行吗?[em04] [em04] 当房奴前就要想好 一定要想开 没事做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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