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来势汹汹的青春期,你注定溃烂。
活在孤独的守望中,直到腐烂降临。
站在回廊中的我,
离解脱的岁月又少了一天。
对无尽的丑恶我视而不见,
歇斯底里的呐喊。
让自掘的坟墓在呐喊中坍塌。
死去的我依旧站在那班驳而阴郁的回廊里,守望。
无奈交织着迷茫。
记忆中儿时的天是碧蓝的,
有理想的人们啊,
去追求你们的希望!
而世界却偏离了我的轨迹。
我撕碎我的脸融入你们的生活,
谎言让你们在梦想里挣扎腐烂。
不变的宿命。
就让死去的死去吧?
我依然孤独地站在那阴郁的回廊,
守望?
不在电影中恋爱,就在电影中变态
不在生活中冥灭,就在欲望中涅磐
不在梦幻中反省,就在现实中放弃
不在音乐中堕落,就在音乐中蒸发
我渴望救赎。幻痛是以为某处在痛,但其实没有。只是我的神经在痛,它在感知,如让我不再幻痛便请掐断我的神经,失去它和大脑的联系,在我的体内做一缕孤魂――但不可为。我只是渴望救赎,和不再疼痛,并不想让我体内的细胞无处归依。
谁不是在这训诫的道德时代隐藏自己非常态的欲望?
谁不是明知道道德的虚伪却又无法摆脱秩序的禁锢?
谁不是拖着沉重的肉身梦想飞升天堂?
谁不是在整和的巨大熔炉中挣扎?
谁不是在冷酷的现实世界漂移?
谁不是眼看着梦想被人蹂躏?
谁不是在等待等不到的救赎?
谁不是爱着不爱你的人?
谁不是软弱到不能软弱?
谁不渴求炙热的爱欲?
谁不在孤独中忍耐?
谁不想死静的生活有些波澜?
即使极端
即使决绝
即使残酷
即使非常态
即使被人唾弃
我愿意
因为
我的灵魂还活着
......
在我死的时候有人在我的幕前朗诵了这样的诗句。不知道我死的时候有没有人为我悲伤?也许高兴的人比悲伤的多,无动于衷的人比高兴的更多......一个注定死于非命的人
想象死了以后的事情实在荒谬,实在荒谬......
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总是无法保持空白,记不起的事情接踵而来......
去年的记忆中那个接近地狱的夜晚,只有温情的路灯配合反光的马路,雪带来好象玻璃厂巨大轰鸣的噪音......
贴进一个最私隐的黑色丛林,呼吸一种性感的蓝色气息......
虽然现在想念的已经不再见面,但在这寂静的黑色夜晚,肉体还是有温存的记忆,原来
皮肤也是可以回忆的......
快乐来的并不容易,也许只有极度的**才有极度的快乐,即使那快乐与死亡曾经或正在交媾......
在欲望面前,原则只是太平洋上的珊瑚岛,可以被力比多的海水任意变大变小,甚至
彻底淹没......
寂寞来了,寂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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