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郊网城论坛

烯涫 发表于 2007-6-18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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ぜ无情ぁ浪子ぜ 发表于 2007-9-22 16:00


悲哀
顶一下吧

小卒 发表于 2007-10-16 09:57

[quote]原帖由 [i]刹那芳华[/i] 于 2007-3-3 14:42 发表 [url=http://www.yanjiao.com/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765455&ptid=69440][img]http://www.yanjiao.com/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走过繁华落寞,我们追求的,其实就那么简单。
可是又有几人,能参透其中?
世间感情,大同小异。
“我执”才是痛苦的根源。
[/quote]

大道至简,别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万能南人 发表于 2007-10-23 23:07

伤感[em02] [em02] [em02] [em02]

万能南人 发表于 2007-10-23 23:08

伤感[em02] [em02] [em02] [em02]

万能南人 发表于 2007-10-23 23:09

伤感[em08] [em02] [em02] [em02] [em02]

刹那芳华 发表于 2007-11-11 23:11



      小雨,这就是彼岸花,曼殊沙华。

       陈一凡指着电脑屏幕上大片花海向苏雨介绍时,她正在忙着准备采访提纲,通县一对夫妇几年来一直接到陌生电话,电话里陌生女子极尽侮辱诋毁之词,这家人被折磨得快疯了,无奈之下报了案。苏雨正在往采访本上记承办法官的电话,听到陈一凡说话,抬头匆匆看了一眼,又忙自己事情去了。  

      陈一凡关了页面,顺手百度了一下,将近6万的搜索结果,其中大部分竟是引用的他曾经在秋燕南回的原创: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它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想当年,他在秋燕南回原创论坛也是红极一时,无意中临屏写下的许多诗句,被网络里无数文学青年引用了无数次,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样,憋在这个北京郊区的角落里,做着无数北漂做过的梦。

       陈一凡转头看了看身边正聚精会神在本本上打字的苏雨,突然有些焦躁。有一刻他觉得有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把自己从苏雨身边拉开。他等不及了,他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成功。


       两年前,陈一凡还呆在新疆和田,盛产白玉的地方。潜心研究自己的玉石网站。他总称自己为苏雨的神灯。稿子在报社被主编临到最后关头拿下,和相隔两地的男友生气,甚至因为生理期心里烦躁,她都会在QQ上大叫,神灯,快出来。

       甚至连擦三下,念一句咒语的程序都省略了。

       和陈一凡聊天,苏雨从来都是阴沉着脸来,笑着走。她上来就一通牢骚,也不管陈一凡那边有没有事。而偶尔陈一凡和她谈起自己的网站,和那些麻烦的玉器术语,她总是一副很崩溃的样子。要不就喊头疼。陈一凡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时候想想这小丫头也挺缠人的,想不理,可一到苏雨在那边大喊神灯,他又忍不住出现了。

       苏雨却不知道,这个成天乐呵呵、懂得宽慰人的神灯陈一凡,其实这么多年,过得比谁都需要宽慰。

      18岁那年,陈一凡和父亲一起去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站在苍凉雄伟的天际,他突然感觉一种奇怪、盛大的力量从身体里升腾起来。他发狂般朝远处奔跑,却最终败倒在近乎窒息的疲惫中。

       所以,陈一凡和苏雨在一起时,他总爱说,只有去过塔克拉玛干的人,才算是经历了完整的人生。因为只有面对那片让人无法直视的苍凉、空旷时,你才会体会到,生命中总有你无法战胜、无法挽回的东西,哪怕是最骁勇的武士。

      许多夜里,陈一凡手枕着头躺在床上,往事伴着喀什河水湍急的声音呼啸而来,潮湿他心底每一处,又不留痕迹地远去。黑暗中,那个他在从塔克拉玛干沙漠回和田的巴士上遇到的女孩,美丽的脸、紧实的腰身,一点点变得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那是辆破旧不堪的中型巴士。

      前排座位上坐着一对维族母子,妈妈身材膘悍,穿着沾满油渍的紫红色绸缎衣服,粗着嗓子训斥着身边的孩子。儿子7、8岁模样,头发卷曲,一双眼睛很漂亮。他装作没听见母亲的话,站起身来四处看,一会又调皮地把手伸到窗外。

      尽管车窗大都是开着的,整个车上还充斥着酥油、牛羊肉的腥膻及分泌旺盛的汗腺味道。巴士穿行在沙漠里,一阵阵热浪伴随着这些气味扑面而来。

      在满车身着民族服装,身挂佩刀、眼神凶悍的维族人中,陈一凡和父亲算是异类。

     从很小时候起,陈一凡就很敏感。一次他和哥哥陈一平在一所小学旁边的空地上玩石子,他们从建筑工地上挑了五颗个大小相差不多、相对光滑的石头,从一玩到五,谁输了谁就弓下身子,让对方跳马。正玩着,陈一凡突然把石子往地上一洒。

     哥,我心里突然很难受。
     陈一平大一凡三岁,对这个从小身体羸弱的弟弟很是照顾。
     咋了?哪疼?
     哪也不疼。哥,咱回家吧,我刚才好象听到爸爸叫我。
     
     待兄弟俩气喘吁吁地跑回家,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刚刚离去。
     邻居王婶一把拉过一平,说,你们咋才来?你妈到处找你们来着。你爸出事了,救护车刚走。
     一平的头嗡地一下,下意识攥紧弟弟的手。
     你们等着,我让你王叔带你们去医院。
     王婶话没说完,一凡小声说,哥,我们走,我能找到医院。

      父亲是在车间干活时,被一块巨型钢板砸中了头,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两个少年手拉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出现在急救室门口时,妈妈像抓住救命稻草扑了上来,泪如雨下。
       一凡和一平在病房里守了整整七天七夜没合眼。熬得像两只兔子。妈妈则来回跑着送饭。
      父亲醒来的当天,一凡回家睡觉。他走出医院楼时,外面阳光明媚,他却只看到一大片白光,声音像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紧接着,白光消失了,他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全家人一提起这事就无可避免地谈到一凡。特别是妈妈,那以后她无论事无大小总要先问问小儿子,她总觉得小儿子身上存在某种未知的力量。至少这力量能带来好处还是坏处,就不得而知了。
      敏感的陈一凡当然不会忽略任何细微的感觉,哪怕是在让他感到不舒服的车上。一路上,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那目光有点羞怯,还带些好奇。他一回头,看到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马尾辫,齐眉刘海,正偷偷打量自己。见陈一凡回头看她,女孩脸刷地红了,赶紧把目光转向窗外。

       陈一凡转过身,问父亲。
       还有几个小时到家?
       早着呢,还有4、5个小时,得到半夜12点多。

        父亲这么说完,又闭上眼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透过车窗,沙漠的黄昏美得惊人,满天彩霞和金黄色的沙尘遥相呼应,如果没有汽车发动车的轰鸣声,一切将如此静谧。

        很多年后陈一凡都忘不了那个静谧的黄昏。如同他忘记不了那个女孩。那个在他生命中停留了8年,又渐行渐远的女孩。

[[i] 本帖最后由 刹那芳华 于 2007-11-11 23:13 编辑 [/i]]

幻像 发表于 2007-11-13 20:47

细腻……

钢琴师 发表于 2007-11-13 21:31

感觉很凄凉的呢都

1qwe2 发表于 2007-11-14 01:08

[em04]

1qwe2 发表于 2007-11-17 03:06

[em04]

不会游泳的鱼 发表于 2007-11-29 08:33

沉没好久了
是一直没有这样的感觉
~才不得不放下想要回复的双手~

看内容 确实的揪心~
这样的感觉一直存在到始终~
今年的风在吹
它总会停下他征服的路而消失
来年继续
但是还是它吗?

爱 并不是一个人的事
不爱 更不是一个人的事~

或许爱的原则不一样
爱不要放手~

回复~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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