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的季节
[mp3]mp3文件地址[/mp3][url=http://test.efu.com.cn/ljh/temp/Childhood_Memory.mp3][color=#800080]http://test.efu.com.cn/...hildhood_Memory.mp3[/color][/url]我长相很外星哦,还有点弓背,身高估计砸直的话也就一米七,除了留个“垃圾头”外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白白继承了祖先一副宽阔的肩膀----还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心甘情愿的靠在上面寻求温暖呢,我的前额有点凸,脑门经常出汗发亮。大人牵着我的手去串门子时老人经常对他们说这孩子将来有大前途啊!然后很慈祥的拍拍我的后脑勺,拍得我头皮发麻。很多次这个时候我都会两眼圆瞪的看着他们,可是他们却似乎视而不见,继续和我家大人笑呵呵的谈天说地,于是我也只能做罢。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溜开跑到大藕塘边扯破嗓门的喊“阿娇,阿娇,快,快出来玩过家家啊”,阿娇家离我家不远,她家门口有个水塘,里面养了藕,一到秋天我们就能看到大片大片的叶子浮在水面,有时还能摘两朵藕花,还会看到美丽的小青蛙蹲在上面晒太阳。我和阿娇会一起到菜洼地里抓蜻蜓捕蝴蝶捉蛐蛐。我会爬到樱桃树上给阿娇摘樱桃吃,她会把一个个红红的樱桃涂在嘴上当口红,但其实那不像是口红倒像是吐血!不过我没敢告诉阿娇。在大藕塘边是一口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年代的古井,听大人说我们祖祖辈辈就是靠这口古井喝水的。我和阿娇最喜欢在古井旁边玩“过家家”,阿娇听到我喊她她就会不顾大人的反对拎起自己的玩具,边往外跑边把“唉``````”拉得长长的应着我。大人没发,只好无奈的摇摇头,再耐心的叮嘱小心摔倒,早些回来的话。这些我都能听见。
阿娇的爷爷是退休工人,听说抗战时期被国民党抓去壮丁,看不惯老蒋{屏蔽字符}而逃回了家,解放时抓汉奸立了大功被推荐到了一家大工厂上班,退休后仍然有用不完的退休金,而她爷爷就阿娇一个孙女,当然对她百般疼爱。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给阿娇,所以阿娇那时在所有小伙伴面前是最幸福的,再扎一个漂亮的马尾辫穿一身雪白的裙子,简直就是一个白雪公主。比起一身小灰衣服灰靴子的我不知道好到那里去了,虽然那时我在其他小朋友面前已经够好了,至少没有补丁。但是阿娇从来不会瞧不起我,记得我不爱吃家里的青菜,哭着跑出家里不吃饭,阿娇知道了悄悄从她家里给我藏了一个大鸡腿来给我吃,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个狼吞虎咽的把那鸡腿带鸡骨头给啃完的,但我知道我一定显得狼狈至极,也知道那是我吃过的最香的鸡腿了。阿娇见我吃成那样笑得很开心。以后她会经常给我带她爷爷到集市给她买的“躇棍糖”,那是一种长筒的圆圆的爆米糖。记得有次她把给我带的糖弄碎了,害得她把两只大眼睛都哭肿了。
我和阿娇最喜欢玩的就是“过家家”,我们俩在一起过早的过起了“夫妻生活”。她充当我的媳妇,我则是她的丈夫。她的玩具布娃娃是我们俩的孩子。我们随便用树枝搭起的帐篷是我们的家,弄几个小石子,垒个圈就是我们的牛羊。刨个小坑后,阿娇拿点泥巴放在树叶上就是饭,把树叶捣碎,上面再撒些碎泥巴就是菜,再捉个蚂蚱拿根小棍子戳死说是在宰猪,宰完再弄一点在树叶上摆到“桌子”上就成了肉。随便拿个小盖子当碗两根小棍子当筷子,然后我们围做在一起开始吃饭,阿娇会时不时模仿小孩子哭两声说是我们的娃娃肚子饿了,赖着大人要吃东西呢!然后她会学着大人的样子给小娃娃,其实是布娃娃“喂忙慢”,那时我会偷着笑,当看到阿娇很生气的看向我时我又会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吃完饭”阿娇会说一声天黑了,与是我们俩又会到我们用大叶子铺成的“床”上睡觉,我们会很认真的做这一切,虽然是假模假样,但一切却又似乎不容质疑。睡着睡着阿娇还会哄她的布娃娃睡觉。随便睡了一会我们又起床做其它的事情,似乎我和阿娇真是在过日子一样。其它路过的大人会逗我们说阿娇是阿新的媳妇哦!我听到大人这样说会羞得面红耳赤,阿娇却好,不但不介意这些还会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对那些大人说“是呢,四姨妈们你们来我家做客够”然后四姨妈会假装蹲下来做客,阿娇会拿片小树叶折成杯子形状在古井里舀点水说是给四姨妈沏茶。四姨妈也会很高兴的接过“茶”假装喝了,然后夸阿娇懂事,夸阿娇是我的好媳妇!
六岁那年我和阿娇一起被我们的父母送到同一所学校上了学。我们的大人也似乎是极力撮合我们让我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路上有小男生欺负阿娇我会和他们打架。有一次有个小男孩叫上许多小男孩拦在落上要抢阿娇新买的漂亮的文具盒,我为了保护阿娇又和他们打了起来,那时的我个头不算高,但天不怕地不怕,所以其他小伙伴总是让着我,那次我和他们好几个打却把他们打跑了,可是他们跑开后却用石子使劲向我们扔来才跑远,我不小心鼻梁上被狠狠砸了一石头,鼻子顿时青紫起来,阿娇又哭了,捶打着我说他们要文具盒给他们就是了,她还可以让爷爷给她再买的,我却为了她被别人打成这样。说实话那时我的鼻子虽然很痛,但我却很高兴,因为我可以保护阿娇不被人欺负了,可是那时我说不出这些话来,我只会告诉她我不痛,阿娇听我告诉她说我不痛了才不哭了,但仍问我:“真的不痛吗?”“恩,一点也不痛,不信你摸摸”于是阿娇试探性的用她的小手在我鼻梁上摸了摸,我马上疼得跳了起来,阿娇就用气轻轻的哈我的鼻梁,她哈出来的气柔柔的很温和,让我感觉很舒服,还真的减少了我的不少疼痛。等哈完,我们俩又小手牵着小手蹦蹦跳跳的唱着老师教我们的“我在马路边,拾到一分钱``````”
当我们懂得男女之事时我和阿娇也上了初中,虽然还是在同一个班级,但随着知识的增长及人际关系的变化,我和阿娇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无拘无束了,至多见面打打招呼而已,有时甚至连招呼也不打了。阿娇的学习一直很好,而我由于初二时认识了外村来的另一个女孩,她叫叉叉,被全校男生公认为是我们学校的校花,的确叉叉的漂亮不能用单纯的文字来形容,因为那些文字用在她身上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不仅有一个当县长的爸爸和一个在银行上班的妈妈,而且她又很会修饰自己,一件普普通通的布料被叉叉一改造再穿在她身上就显出另一番特别的风味了,她永远是那么时髦靓丽。她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而阿娇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一只落破的小麻雀。我知道自己很损,但当时的我就是这么把她们两个做比较的。况且叉叉对其他男生的殷勤奉承一向视而不见,却惟独对我热情有佳,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无限的满足,也让那些对她垂沿已久的男生对我搓手跺脚。其实开始我并不在乎那些的,我不喜欢叉叉对大家的鄙夷态度。我对她抱的一直只是玩玩的态度,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她根本不是一类人。只到那次:学校规定所有学生礼拜不得休息晚上六点就得上自习,许多同学及家长对此都表示极力的不满,为了表示对学校的抗议,我和几个男同学一商量,悄悄把学校电闸给断了,害得学校不能正常上课,可是正当他们把风让我去断电闸时,叉叉来了,正好看到了我们,当时我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抱书于胸赶路的叉叉也看到了我,却马上低下头,像是她自己犯了错一样匆匆走远了。我们断定她一定是向那个狗仗人势的主任去告状去了,听说那主任和他爸爸交往密切。果然我们很快被学校发现了,那主任把我们叫到他办公室想借机狠狠整治一下我们这些平时一向调皮捣蛋的坏学生呢,我们一看他得意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但几乎同时我也看到自己铁青着脸的父亲和伤心欲绝的母亲。他们一定认为他们真的管教不了他们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吧。他们对我闯的祸显得那么无可奈何!主任喊来了叉叉,让她作证指出那天晚上是谁切断了学校的电闸。这就更让我们确定是叉叉到主任那去告的状了,从大家的眼里就可以看出大家对叉叉是多么的仇视。主任说这次要杀一儆百,像我们这些整天和学校作对的学生晚退学不如早回家,他的意思是要把我们开除学籍,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狠,不过谁让平时我们在他的课上打闹,还爱捉弄他傻瓜侄儿,再把他家的窗子当靶打呢!但是他也不反省反省,我们上他枯燥无味的课是违反课堂纪律,我们承认了。可他的侄儿要是不欺负其他同学会被我们捉弄吗?他要是不以每个学生交三百的资料费(其实就是他自个去复印的一毛钱一张的大白纸)中饱私囊去修建自己的小平房,他会被学生砸玻璃吗?答案是肯定的。当时的情形很紧张,似乎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憋住了呼吸,只等待着叉叉一个人的裁决了。我们以为我们完了,想不到事情真的像电视里一样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叉叉的爸爸来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主任狠狠批了一顿,并告诉我们叉叉什么都向他说了。还说我们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啊,给他们敲响警钟!希望我们从今往后也不要再调皮捣蛋能好好学习等等。此事就这样一了白了了。奇怪的是我们以为以后主任一定会想法子报复我们几个的,可结果是他对我们完全改变了态度,反对我们很和气,对学生也很关心了,还让他侄儿和我们成了好朋友,学校的制度也变的很合理了。
再后来我们还知道了那次也不是叉叉去告我们的状,是隔壁班一个平时和我们作对的小子。于是我们不禁佩服起叉叉来,我对叉叉真是另眼相看完全改变了对她的看法。最重要的还是我们俩从此开始有意无意的走在了一块,别人都认为我们是一对,老师虽然也经常拐弯抹角的批评我们,但又拿我们没有办法,其实我们最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叉叉其实并不幸福,虽然她什么都有,但她爸爸妈妈整天吵架,很早以前她就很绝望的告诉过我她们家完了。果然不出所料,不久叉叉的爸妈就离婚了,她跟了她爸爸,可是她爸爸整天忙于公务,虽然也给叉叉买很多东西,却忽视了对叉叉情感的关心。妈妈更是和爸爸离婚后就很少再光顾这个家。来看叉叉时也只会买大堆大堆的东西。只有叉叉清楚,她并不喜欢那些那些东西,但为了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成熟,她只能强颜欢笑让父母对自己放心。那些天叉叉完全把我当作了她的守护神,整天躺在我怀里哭,而我也很自然的充当起了扶慰叉叉的重任。
毕业那天晚上我和叉叉去散步,等到了学校操场边聊到她不幸的家庭叉叉又一下扑到我怀里痛哭起来,哭的简直天昏地暗。哭得我的衣领真的都湿透了,那时我也才真正体会到了书上描写的女孩伤心哭泣哭得哭湿别人衣服的含义。书上描写得真够详细啊。可叉叉的确是哭得太伤心了,让我无所适从。面对这种情况一般我只会选择做根木头,除了木头似乎我再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只是正在那时我却看到阿娇远远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本来是向我走来的,可看到我和叉叉后马上又掉头跑开了,我想追上去,可是叉叉还在哭泣,我不能抛下她不管``````
以后我被北方现在所在的这所学校录取了,我几乎是偷偷摸摸离开家乡踏上北上的火车的,虽然很凄凉,但很轻松。假期放假我也没回家,一个人在外面颠沛流浪。假期打工累得磨破手脚,我干脆什么也不做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守着电脑不分昼夜。实在无聊憋的慌,我就背上吉他乘930跑到八王坟,在地铁站随便找个地方做下来,不顾外界一切事物的存在,疯狂地拨弄我那把黯哑的老吉他把所有的感情宣泄出来。我会看到路人向投下的一块的五毛的钱币让我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可怜。叉叉从遥远的南方跑到北京来看过我一次,她似乎显得更加漂亮了,齐肩长法被烫卷了,应该是经过了很好的护理吧,看上去可有弹性。嘴上抹了淡淡的口红,显得更加妖娆,手里提了个小包看上去很是妩媚,走路时高跟靴发出的声音勾人心弦!我带着她游遍了大半个北京城。我可以看到叉叉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顿时对她产生了一种怪怪的说不清的感觉。临走是她塞给我厚厚的一叠红红的上面印有毛主席头像的纸,我不敢要,她轻笑了一声说是我应得的,我说不就是当了你几天导游吗,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她再一次咧了一下嘴唇说那东西她家里多得没人要,丢久了就发霉了,让我帮着使使,然后她轻轻在我额头吻了一下便永远消失在了机场也永远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以后我听朋友说起以前的同学,只听他们无限悲凉的说那次的毕业真的决定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尤其是不久叉叉就不顾她爸爸的反对一个人跑到了深圳,从此堕落得所有人都不认识了她。我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叉叉真的从来就没有快乐过,只有我能真正明白她,也只有我会相信她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只恨命运不能同意让我做她永远的创可贴。
前两天打电话回家给妈妈,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她在电话那边哭了。她说我为什么还是那么不懂得照顾自己,是不是还在生她们的气,(我和爸妈一直有很多摩擦,我一直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我知道对不起她们,所以在生活上我一直在争取独立)她说她们对不起我。(不知是谁告诉她我在外面生活得很苦!!)让我这个学期一定得回家,我说妈我就不回来了,儿子不在身边你们要保重身体。我是真的不想回家,回家除了和她们无休无止的争吵外再没有其它。然后我听到了阿娇熟悉的声音,我问她你毕业不是在昆明找了份很好的工作么,怎么回家了吗,在我家做客?她略带恳求的对我说这个学期无论如何一定让我回去一躺,我告诉她我在外面很好,现在暂时还不想回家。她生气的告诉我说你还在骗人,叉叉都已经全部跟我们说了。最后她说她要在今年结婚了,让我一定回家去。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头突然嗡的一下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但我仍然装作很不在乎的跟她说这是好事啊,哥祝你们新婚快乐了,到时哥会去北京给你挑最好的结婚礼物给你寄过去的,然后我又听到她在电话那边抽泣了,她断断续续的告诉我她知道我和叉叉的事,但毕业那天晚上她本来是给我送她亲手为我织的红围巾的,可`````所以就一直搁着没合适的机会给我``````
今夜我又无法入眠,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许多以前的人以前的事交替的在我脑海里出现,我只有凭借着记忆和除了烦恼外还剩余的一点劳动力把它们整理成以上的文字。希望看到这的你帮帮我,告诉我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i] 本帖最后由 烯涫 于 2006-10-22 15:25 编辑 [/i]] [color=mediumturquoise].............别想把黑暗放在ni的面前
太阳已经生长在ni心底.....................[/color]
回复 #2 了了 的帖子
那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太阳》里面的一句歌词,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像我喜欢“优”和“仇”这两个字一样,所以我常常把“忧愁”写成“优仇”。不知道的人一定是以为我在写错别字!希望各位多多关照,多留言哈!!![em19] 徘徊也是一种美的表现. [quote]原帖由 [i]翟立沣[/i] 于 2006-11-2 08:53 发表徘徊也是一种美的表现. [/quote]
[size=6]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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