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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倩影 发表于 2008-4-8 12:19

一篇以网游冒险岛为背景的超感人的故事,值得一看哦(下)

  我看着水月径直来到我的面前。“妻子?你是他的妻子吗!那是你前世的事情吧,你这辈子他并没有和你结婚!你前世已经绑住了他,我求你这辈子放过他吧!”
  水月说的激动异常,我却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沉重向我压来,斑斑驳驳,刺眼地反射着阳光。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默默的说。脱口而出的拒绝是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我不是不爱他吗?
  “你不要在利用飘了。”水月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我的软甲里,直触我的皮肤。“你不要再利用他的感情。你把他害的还不够吗?你不要这么自私好不好!”她的眼眶微红,眼中水光潋滟。
  我挣拖开她的箍制,转过身去,“就算我离开,你又能保证飘会和你在一起吗?再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听见水月在我身后啜泣,我略微的停顿,“没别的事话,我走了。”说完,便往前方走去。
  “只要你离开飘就会没事的,只要你不在......只要没有你,只要没有你......”水月不住的喃喃自语,仿佛着了魔一般。
  当我觉得不对劲,回过头看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水月的四周充斥着浓浓的雾气,一支耀眼的圣箭向我射来,尾随着强大的旋涡,天地也因之变色。
  会死在这里。这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就这样死在这里吧。
  就在圣箭在刺向我的那一刹那,一个蓝影突兀的挡在我的前面,金黄的箭身深深刺入他的胸前,然后化做零星的碎片,追风飘落续而消失不见,只留下刺眼的光芒。
  “北望!”我大声喊到,心中的一根弦猛然的断了,仿佛不能呼吸。我立刻伸手扶住他。
  北望依然站着,右手扶着胸口。他微眯着双眼看这对面的水月,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一个冒险者,背后偷袭人,你不觉得可耻吗?何况你还身负着祭司这个神圣的职业。”飘一字一句的说着。
  “为什么你们都要袒护这个女人,你们都被她迷惑了吗?”水月厉声喊到,痛心疾首一般。
  “在我没有出手之前,你快走吧,我不想取你性命!”北望把头偏在一边。   “你们会后悔的。”水月闭上眼低头说到,仿佛自言。她取出符咒,念着咒语,在她消失的那一瞬间,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锐利的象刀,“杀你,我不后悔!”然后留下空空的雪地。
手上的重量突然的加重,北望慢慢的滑向地面。猛的咳嗽,鲜红的血从他嘴角流了下来。“北望,你没事吧?”我焦急的喊到,半跪下扶住倒坐在地上的他。
  “你怎么这么傻,干嘛用身体为我挡着一箭!”
  北望慢慢抬起他朦胧的双眼看着我,艰难的牵动着嘴角露出他平日玩世不恭的微笑。
  “这正面的一箭真的好厉害,我还以为我必死无疑。”说完,北望象想起什么一样,困难的把手伸进胸前的衣襟寻找着,摊开手心,一只残破的耳环安静的躺在上面,裂成四瓣的宝石优雅的发出透彻的星光。
  北望的神情瞬间变的很难过,他轻轻的低喃:“我没有保护好它,它却救了我。比起它的破碎,我宁愿让圣箭穿过我的身体。”
  “这是上次我晋级试中保护了我的护身符?”
  北望慌乱的要把它收起来,我却提早了一步把它拿在了手上。“这就是锦盒里的东西吧?"我仿佛触电一般,猛的抬头,"这只耳环?!”
  “这是前世的我送给一个小飞侠的耳环,难道,你,就是那个飞侠......”我幽幽的看这北望,看着他微微的躲开我的视线。
  “我不是......”
  “你还要再欺骗我吗?”我感觉到脸上的湿润,“你一直都在看着我?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吗?我只是偶尔相逢救过你一次的人,甚至已经遗忘,你却一直都藏在心里吗?”泪水划过我的脸颊,风轻轻的吹过,刺骨的冷。
  北望一把把我抱在了怀里,紧紧的,仿佛是一生的唯一一个拥抱。    他的声音带着嘶哑,“当我一个人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当我最绝望的时候,你救了我。即使我是那样的无礼,说着恶毒的言语,你依然为我治愈。那样漫无目的生活的我,死了也是不会可惜的吧。你却对我说,如果没有目标,你就帮我找一个,拥有戴上这耳环的能力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可是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变强,我要成为可以保护你的人。”
  我听着北望哽咽的声音,眼前又看到了那个眼神倔强的小飞侠,在一群人欺负过后,依然是那么茫然的表情。我的心一阵阵的疼痛。那样的人,是怎么成为这个眼中始终含笑的男人,朦胧,让人着迷。那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
  “当我终于可以戴上这枚耳环的时候,却传来你嫁人的消息,我南下,祈祷着你的幸福。为什么你没有幸福呢,结束生命后转生,我发疯般的找寻你,可是,为什么就在我终于找到你之后,却让我知道,原来你的丈夫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北望轻轻的放开我,灰色的眼睛蒙着泪水。这样隐秘而剧烈的感情让我惆怅震惊,我的眼泪也仿佛停不住一般,布满了整个脸颊。
  “你一定很辛苦吧?”我感受的心中的酸楚,不阻挡眼泪的流淌。
  北望的眼眶里的泪大颗的坠落下来,“为什么我们要是这样的相遇呢?”
  所有的情感在那一刹那爆发开来,藏匿的酝酿,即便温柔的尽头只会是伤感。他轻轻的抚着我脸,温暖的双唇吻上我眼角的泪,脸庞,最后小心而温柔落在我的嘴唇,苦涩的泪水,丝丝入心。时间就象停止了一样,有一种光亮的黯淡。眼泪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原来和着泪水的吻真的不会被祝福,一开始就受到了诅咒。
  “够了么!”随着飘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我们猛的分开,指间滑过的失落,突如其来的负罪感让我一时之间忘却呼吸。  “飘!”北望挣扎着站了起来。
  飘缓缓的走到我们面前,面无表情,他的视线停留在北望脸上,笃定而愤楚。双手握拳,我甚至可以听到他手指关节作响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挡在北望的面前,刻意逼开他眼中刹那间透露出来的愤楚和痛心。
  “北望已经受伤了,你......”
  “我来这里......”飘仿佛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我说,“是来告诉你,明天我要再去挑战扎昆......你,会为我祝福吧.”
  一瞬间,我突然不知所措,再回过神来看见的只是飘远去寂寞的背影。
  思绪澎湃,双手冰冷却懵然不觉。飘的眼神还在我面前晃动,悲伤,疏离。锥心的疼痛掠过我的心房。“飘,飘......”我轻轻的念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飘是流沙,穿透我的灵魂。
雪域的天仿佛亮的特别早,却没有刚烈嚣张的阳光。天空稍稍染上了一层蔷薇色,峡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寒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
  一切都显得昏暗和阴霾。
  我无声的来到飘的身后,看着他准备战斗的物品,是那样的安静.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飘。”我轻轻的喊出声来。
  飘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又立刻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我走到他的面前,按住他整理药品的手。“飘,你没必要为我这样。”
  略微几秒的停顿,飘抽出他的手开始为背包系上带子。“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发了,水月、顺卿他们还在等我。”飘淡淡的说,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愤力的抓住他的行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是要我生生世世都欠着你吗?你知道吗,就算你帮我得到了极品奥丁圣戟,我也不会觉得我欠你什么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飘抬起头来对着我吼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只是在为我的妻子战斗而已!”
  头脑里瞬间的空白,一滴眼泪没有声响的顺着我的脸颊掉落下来。
  “妻子?”我仰起了头,忽略着眼中的苦涩,“我是你的妻子吗?不是吧。就象水月说的那样,我只是在前世是你的妻子,你娶的并不是这一世的我,这一世我们甚至没有一个婚礼。而且,难道你真的不介意,这一世的我甚至背叛了你......”
  飘猛的把我揽在了怀中,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答应我不要再这样说,其它的我们都不要再想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都会努力的为你得到。婚礼我也一定会给你,在我取到奥丁圣戟之后我就会拿着它再向你求婚,就象我拿着魔灵之翼向你的前世求婚一样,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你是我飘的妻子,上一世是,这一世是,永远都是!”    一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划过我苍白的心头,仿佛牵动着我心里的某一根神经。
  我轻轻的擦掉眼泪,望着飘肯定的说:“那好,我和你们一起去,我想我也足够强可以挑战扎昆。”
  “不行,那太危险......”
  我伸手捂住飘的嘴,拉起他的手,仰望着飘的眼睛,“我们要并肩做战的,不是吗?”
  飘痴痴的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许久,然后对着我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飘眸间光芒流转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那种感觉,好象......是幸福。
看着我和飘牵手走出屋子,屋外的水月吃了一惊,续而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她撇过头去,对着身旁的火毒巫师顺卿和另一个游侠说了句“出发”,然后利落的拨开鬓角被风吹起的发。
  游侠走在最前面探路,水月紧跟其次,不再回头望一眼。这样敢爱敢恨性格的女子真的让我很敬佩。如果不是这样的相逢,我真的很想和她成为知己好友。
  顺卿晃悠的来到飘的身边,故作无意的问:“怎么没见北望那小子?不是老在我们面前炫耀着他有多强?怎么不见人啊。”
  “他受伤了。”飘不带任何表情的回答。
  “受伤?呵,伤的还真是时候啊,不会是害怕装的吧。”顺卿脸上带着丝丝得意。
  飘停了下来,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盯着他狠狠的说到;“你再说说看。”
  “我只是开开玩笑,别当真。”顺卿小心的拨开飘的手,一脸陪笑,又回到前面,轻微的撇过头阴沉的斜了一眼。
  我的手被飘牢牢的牵着,心里衍生着柔柔的淡定。飘依然是很重视北望的,无关世事。男人之间的情义,是那样的复杂而又简单。我紧紧的握了握和飘牵在一起的手,继续脚上的步伐。
  偶尔的几棵枯树,光秃秃的疏落的树干和枝桠,直刺着低沉的天空。天色越来越阴暗,和山崖混为一体,又渐渐化成朱红。空气变的很干燥,地面也因此裂开一个一个的口子,仿佛魔鬼呲着利牙,张扬的喷吐着炽热的熔岩。我们已经步入扎昆的领地,巨大的两个石刻雕像屹立在写满梵文的大门两旁,仿佛是要警告所有的冒险者,这扇门后将是一个完全不同并且无法预知的世界。   随着水月低声吟唱着咒语,厚重的石门慢慢的开启,我们一行人进入了扎昆的祭坛。诺大空空的殿堂,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带给我异常强烈的不祥预感。飘看出了我的不安,细微的加重了握住我手的力道,他在我耳旁轻声说:“待会扎昆主体现形时要格外小心,上次我们就是轻看了它主体的强大。还有,遇上危险,不要逞强,待在我身后!”
  我点了点头。
  水月取出赤红的火之眼放在祭坛的中央,火红的光芒瞬时间充斥着整个空间,耀眼的光芒让我不由自主的眯上双眼。随着一声轰天的巨响,庞大的扎昆出现在我们面前,它伸展着八只丑陋的手臂,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叫嚣着:“多么愚蠢的人类啊,把我从沉睡中唤醒,仅仅是为了自己龌龊渺小的私欲。来吧,用你们的灵魂来交换吧!”
  天旋地动,电石火光。扎昆的八只大手狂乱的舞动起来。飘燃烧起神圣之火,握着手中的剑不断的撕砍着,自身散发的强大气团在四周旋转。顺卿释放着毒雾,不停的用末日烈焰攻击扎昆的冰雷之腕,摧毁着它的冰冻攻击。游侠向地上射出的贯穿箭如暴雨般的折射上来,消灭着扎昆召唤出来的白色幽灵。追随他的金色雄鹰在上空矫捷的翱翔,奋力的扑啄着扎昆的眼睛。圣龙阻挡着外来的侵袭,守护在水月左右,使她能专心的双手合十,支撑起周身发出银色光芒的结界,保护着我们的周全。
  我跟随在飘身边,龙子魂的印记在我胸前闪耀,提高着我的攻击力,一记记的枪连击让我整个人一阵阵的颤动。愤怒之火熊熊的燃起,我和飘对望一眼,默契油然而生,我们一起使出龙、虎咆哮,强大的音效辟开一条醒目的光束,向扎昆直冲而去。早已被我们攻击的残破不堪的八只手臂轰然瓦解,扎昆发出痛苦的哀嚎。
  “该死的人类。竟敢损坏我尊贵的身躯,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时间,雷电和晕眩火柱向整个祭坛袭来,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它的剧烈还是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原有的步伐全被打乱。邪恶的力量是如此强大,每个人都受着极大的撞击。水月的额角渗出微微的细汗,结界的范围有着变小的趋势。忽然,从扎昆双眼释放出两道闪电向游侠和顺卿射去。金鹰为了保护他的主人被电光活活撕裂成两半,另一道闪电在顺卿脚边爆炸,顺卿一个踉跄滚到了一边。飘不住的挥舞手中的所罗门,大喊着你们没事吧。游侠捧着自己伙伴金鹰的尸体沉浸在莫大的悲哀中,顺卿躲在沟壕里,吓白了脸,浑身不住的打着哆嗦,“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是魔鬼,这是魔鬼!”
  “不要愣着,快起来啊。”水月呼喊着。再次的满天袭击扑面而来,我使出龙之献祭全面抵抗着,飘一次又一次的使出着黑暗之剑。
  “不行,我们打不过的,我们得走,我们得走!”顺卿跳起身来大声喊着,他揪住游侠准备向祭坛的大门奔去。水月上前拦住他:“坚持啊,我们一定可以胜利的。”
  “我可不想留再这里送死。”顺卿一掌把水月打到在地,原本就逐渐微弱的结界瞬间破灭。顺卿和游侠随着咒语消失在石门之前。
  飘回过头对着顺卿他们消失的地方大喊着回来,他似乎还不相信自己队友的抛弃。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冰柱突然向飘飞驰而去,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不能让他有事,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扑到了飘的前面,莫大的力量击中了我的身体,强大的后作力让我和身后的飘一起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击在殿堂的墙壁上。鲜血从我和飘的嘴角里流了出来,我甚至移动不了我的身体。飘支撑起身体用微弱的声音喊着“妃茗”。
  扎昆在咆哮着,水月用力的在远处重新展开结界,却被牵制的动弹不得。扎昆的再次袭击又将开始,我下意识的寻找飘的手,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要分开。
  “轰隆隆隆......”突如其来的一连串爆炸使扎昆整个的眩晕起来,攻击也停止了。
  “水月,去开门,我带他们走。”一个蓝色的影子出现在硝烟里,是北望,是他的金钱爆,他来了。
  北望一个轻功来到我们身边,一手抱起我,一手扶起飘,疾步向大门奔去,而水月已用咒语开好门在旁边等待。我们穿过了这扇门,随后听到了大门沉重关启,扎昆的嚎叫依然在不断响起,但我们知道,我们已经回到了那个没有扎昆的世界。
北望把我放在地上,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喉头一阵腥甜,大口的血从我的口里涌了出来。胸前像压着一块无形的大石,让我喘不过气。
  “妃茗,妃茗,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回答我,回答我!”北望不停的抹着我嘴边不断溢出的鲜血,发疯似的喊着。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用气若游离的声音说到:“飘呢,飘在哪里,他没事吧?”
  我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温度,是飘握住了我的手,他趴在地上,用力的支撑着身体。“我没事。”
  水月飞一般的来到飘的身边,抱住了他,“你不要再动了,这样只会加快你体内元气的流失,你已经受到剧烈的震荡,再乱动你会死的啊!不行,我要马上帮你治愈。”说完。她立起身来,闭上双眼,展开双手,念着祈祷的咒词。
  “先救妃茗,先救妃茗。”飘在昏迷前奋力的呼喊着,水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猛的闭上,强大治愈光芒立刻笼罩了飘的全身。她紧皱着眉头,连绵不断的符咒不断从她口中呓出,飘的脸色变的红润,也渐渐苏醒。
  圣洁的光慢慢消失,水月完成了治愈,她俯下身子扶起飘,“现在感觉怎么样?”飘一把拉住她,急切的喊到:“快救妃茗,快救妃茗!”
  水月猛的甩开他的手,“我不会救她的。”水月冷冷的望着我,不带一点温度。这样的答案却让我提不起一点责怪。
  “水月,你在说什么啊!快救妃茗啊,你说什么不会救她?!”飘不可置信的喊到。
  “我不会救她,我甚至要杀她,我要她死。这是她应得下场。”水月一字一顿的回答是那样的坚决。
  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向我袭来,我发出痛苦的呻吟。北望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向飘大喊:“飘,飘!妃茗支持不住了!”
  飘应声回头看了我一眼,“哗”的一下抽出身上的所罗门之剑,反手指着水月的脖子:“你救不救!”
  “她死了,你就解脱了。”
  “这些你不用管,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救不救她。你拒绝的话,我会杀了你,真的会杀了你!”飘手中的剑随着他的情绪不住的颤抖,丝丝血丝顺着剑尖流了下来。
  水月抬起她坚定的脸,“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救她,让她死,我不后悔。”
  “啊!......”飘仰天长啸,水月被震的跌到在地。“哐当”一声,飘丢掉了手中的长剑。
  “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永远不要在出现再我的面前。滚啊!”飘嘶喊着,悲愤,痛楚。
  水月慢慢的爬起身来,轻声说着“我不会再出现了。”她的脸是那样的悲伤,强抑着的泪究竟还是沉沉的滑落,她默默的转过身,“飘......你珍重。”然后随着咒语消失在视野。
  飘一个箭步来到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双手,泪一颗一颗从他的眼眶里坠下来,滴在了我的脸上,灼热的温度让我的心阵阵疼痛。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自责,“妃茗,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挡在我的前面,我宁愿是我死,也不要你受到伤害!”
  我努力的摇了摇头,“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吗?我不要你死.....就算舍弃我的生命我也不要你死。直到生死那一瞬间我才明白,我是多么的愚蠢。我一直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以为强才是我所追求的,其实我只是在寻求你的幻影。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嫉妒上自己最爱的人。这是一个劫数,它伤害了太多的人.....我,一直伤害着爱我的和我爱的人.......”
  飘痛苦的埋下头,哭喊着“别说了”。
  “妃茗,你支持住,我去找牧师帮你治愈。”北望带着哭腔说到。
  痛楚让我紧咬住双唇,寒毒已经侵袭了我的全身,我清晰的感觉到生气从我的身体里的散失。我用力的抓住北望的胳膊,“别......别走,北望.没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你不要放弃啊,妃茗,我一定可以救活你,一定......”
  “你听我说!”我用尽剩余的力气大喊出来,“你听我说......那个眼神迷茫的男孩已经不在,现在的你是那样的美好。可是,所有的恩情你早就还清了,不要让等待再困住你了,我并不是那个你需要等待的人。”
  北望仰起头,制止眼泪的流出,然而泪水依然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答应我,你们......要好好的活......”
  我慢慢的发不出声音,泪滋润了我干涩的眼眶,我突然觉得一切的疼痛都不在了。北望和飘啜泣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绵延不绝的深入我的魂魄。
  飘轻柔的抚着我的脸,是这般的深刻,我伸手欲挡住飘哀伤的双眸,意识却渐渐模糊。
  我听着自己沉闷的心跳,“飘......我爱......”
  一切嘎然而止。
  我轻轻的闭上了我的眼睛......
  天月——追忆
  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祭司。
  我没有普渡的心胸,也没有智睿的思绪,我的心里、眼里都只装着一个人。飘,一个孤独强大的勇士,看着他常常寂寞的脸,我很想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即使让我抛弃我肩负的神职。
  虽然,他的心里只有另一个女人。
  那一战后,我曾经到过妃茗的墓远远的观望,那里的地面铺满了落花,脚踏上去,声音也没有,气味也没有,是那样的宁静和安详。墓的旁边,有一个小木屋,里面住着北望。我想,他是要一生都守侯在这块地方了。
  就如飘所说的那样,我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也无法出现在他的面前。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只知道他的余生将会四处漂泊。我是那样的想念他,却无法感应到他的任何气息。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占卜的能力,我不再是个祭司,而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人察觉到,在我们走出扎昆祭坛大门的那一刻,扎昆释放的终极诅咒击中了我的后背,微弱的净化只能勉强恢复我的基本法力。没有人知道,在我为飘治愈的同时也消耗了我身体里最后一丝灵力,丧失了所有的技能,不再会拥有。也没有人明白,当飘的剑直在我的颈上时,我有多么的绝望和孤单。当他说不要再见到我时,我宁可就那样死在他的剑下,至少这样他会永远记着我。
  可是,我还是离开了,带着泪水和孤傲离开。我是多么的羡慕那个女人,那个带走了飘一切情感的女人,而我,始终不能代替她。
  我问自己,如果当时我有能力救她,我会吗?我是始终不会救她的吧,因为,我只是一个不合格的祭司,只为追寻一人,只为他治愈的祭司......
北望——追忆
  我出生就一直是孤单一人,没有名字,没有朋友,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混乱,肮脏,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和我格格不入。我只是一条被抛弃在岸上的鱼,徘徊而怅然。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我,因为我从来不会还手,一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是也没有能力。
  再一次的被一群法师围殴之后,我倒在浑浊的泥水里,血不停在我的嘴巴里、鼻子里流着。一个法师临走前,用他昂贵的魔法鞋踩在我的脸上,啐了口唾沫,“小杂碎,我就是看不惯你脸上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少在那边拽!”然后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上,望着蓝色的天空,是那样的安详,这里没有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留念的东西,即使是现在离去,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吧。有谁可以把我带走呢?
  那一刻,我看到了女神,虽然是那样的朦胧,可是依然显露着她洁净矜持的容颜。夺目的光辉照耀着我的全身,疼痛离我远去,我仿佛来到了一个纯洁干净的世界。
  “你好点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我寻找到声音的主人,多么美丽的一个牧师啊,银色的长发轻轻抚着脸颊,神情迷离扑朔,仿佛一时间夺走我的呼吸。重来没有人可以让我这样的关注,我是怎么了!
  我有些气急败坏,坐起身来,大声喊到:“滚开,谁要你这么多管闲事啊,谁要你救我的!离我远点!”
  “要放弃生命吗?你没有想完成的事情吗?”她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我楞了,一下看到我内心的深处,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软弱,“你知道什么,我的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目标,漫无目的,得过且过。”
  她蹲下身来,取下她耳上那只金色的耳环,抓过我的手放在我的掌心,“不是任何人都有能力戴上这只耳环的,拥有这样的能力就是你的第一个目标。在这个没有年龄,只有强弱的世界让自己变强吧。”她微微的冲着我点了点头,微笑的起身,轻轻离去。
  手中的耳环还带着她的体温,金属中央的蓝色宝石安静的散发着光芒。而她的脸,她眉间的一点朱红已经牢牢的烙在我的心里。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练级,搏杀着怪物增加着自己的能力。我也得知她是常年在密林修炼的至上牧师,高贵,神圣。我多么想让她看到我戴上这枚耳环的样子,多想告诉她我已经找到我人生的目标。可是当我真的戴上这只耳环的时候,她隆重的婚礼也即将举行。
  婚礼前的那一夜,我偷偷的来到密林,远远的看着她采集花蜜的背影,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我檫掉眼角的泪,取下耳环放入胸前的衣襟。我默默的说,神啊,请让她幸福。妃茗,你一定要幸福。
  我终于踏上了南行了路程,一路上斩杀着怪物,偶尔我会默默的望着北方密林的方向发呆,没有焦距,我想,这个习惯,大概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而后,我有了名字,同行的伙伴,叫我北望......
飘——追忆
  我的妻子她总是不快乐,她常常看着挥舞着利剑杀敌的我露出寂寞的表情,象一朵安静的雪白莲花。即便收到我送她的战利品,也只是露出浅浅的笑容,那么的短暂,稍纵即逝。
  我们是令所有人羡慕的一对,勇敢的剑客娶了温柔美丽的牧师。但是我知道,妃茗一直都认为我会娶她,只因为她是一个拥有强大治愈术的牧师,可以陪我一起战斗。
  我有多少次都想告诉她,即使她不是牧师,我也想让她成为我的妻子,因为没有人可以象她一样牵动着我所有的思绪,我想时时刻刻都和她待在一起,就算只过着清淡如水的日子。可是,每当看着她冷漠的神情,明亮的眼睛,我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也许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妃茗离我而去,她没有为自己治愈,她的生命就这样在我怀里一点一点的消失。我发疯试的吼叫着,我拔出佩剑向天空狂砍着,我诅咒着上天,说着恶毒的话,怒骂他夺着我心爱人的生命。
  我跪在地上,乞求上天把妃茗还给我,一天,两天,......六天,七天。我听见了上天的声音:“自杀的人是不能得到救赎的,无****回,她必须为结束自己的生命付出代价。”
  “她所有的过错我来为她承担,只求您再给她一次生命让她转生。”
  “即使用你最宝贵的东西交换?而且她也永远不会知道是你为她换来的生命。你也愿意?”
  “最宝贵的东西?”
  “你会失去你最宝贵的。那就是一生都得不到你最爱的人给你的爱。即使她爱你,你也永远得不到。这样,你......也愿意?”
  苍凉的声音是那样响亮,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了下来,我抹掉眼角残留的水分,听到自己心里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
  我默默的低下眼睛,仿佛看到了妃茗微笑着的洁净的脸庞,轻轻的扬起嘴角。
  “......愿意!”

polei0311 发表于 2008-4-8 13:42

[em77] 哎呀,超长

Amway_GreaT 发表于 2008-4-15 18:18

我居然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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