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那些事儿
[font=宋体][size=14pt]农村那些事儿[/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我是农村的。[/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我是农村的,但一点都不地道,起码我没有下过地,对庄家的事情模糊且十分没有概念,我现在坐在一个可以看到很多人群的地方,不断地想起我为农民的那些事情,仅限于我这一小片儿,仅限于这些小小的想念和快乐,我,除了这个小片儿,也基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也无法再有深刻于心的记忆了。[/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我是农村的,但没有种过地,对于庄稼地里的事情几乎不清楚,原因是我们村儿很早就没地了,在我记事的时候,我对玉米棒子,高粱,棉花等的模样还是有印象的,但是问道小麦和水稻的关系和播种时节,我还是感到很困难,这方面的地理才考虑[/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28[/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分,我羞愧的无以复加,农民的孩子,不知道农民的命根子,更不懂得农民存活的本领。我知道余生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城市化带走了绿色和一切朴实的元素,接下来的步伐更加紧迫和迅速。[/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我是农村的,没有任何地方口音的小屁孩,学生时代被各种说话方式浸染着,随之不断变换着自己的个性,也任由它发展成各种不成型的方言腔调,以为是酷和炫,然而有一天听到了郭德纲的相声,听到了徐德亮在北大研究北京话的种种,我觉得那是种特别好听的声音,也是最熟悉的声音,慵懒随意,在骂人的时候尤为潇洒,早习惯了现代大学生清一色的标准港台腔,却在发小儿聚会时总是听到令我陶醉和放松的声音,她们没有通过高考上大学,留在了这个小镇,保留了最原始纯净的声音和个性。[/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我常常在半醒半睡之际,在这个最熟悉的地方不断地向原始的自己靠近,那个小屁孩,喳喳呼呼,热热闹闹。[/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我是农村的,但不喜欢这样称呼自己,原因是我从[/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5[/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岁起上了一个中职单位附属的小学,一直在那里呆了[/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7[/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年,那里的孩子显然和我是两个是世界的,长久以来,有种东西压得我很难受,是自卑,第一次从小朋友的手里见到火腿肠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多功能的铅笔盒,第一次看到一种用纸包的叫做一丝得的铅笔时,第一次一节课霸占那么多没见过的玩具。。。一定是在学校里,这个美丽的小学校给我很多新奇的感受,同时也让我的心里总是失衡,因为我总是没有和同学们一样的新衣服,没有象他们一样慈祥的爷爷奶奶来接放学,偶尔爸爸来开拖拉机来接,那我宁可不要,小朋友的爷爷奶奶都会用很小巧的有靠垫座椅外罩一个小帐篷的三轮车来接他们,而我没有的东西太多,我很不满足,我总是那么不懂事。上学阶段是最令我感到城乡差别的时候了,我发现单位里的孩子都很聪明和博学多才,从小到大,我竭力地为自己付出,視学习如生命,却从名列前茅滑落为名不经传,巨大的落差令我不知所措异常迷茫,这个漫长的阶段,好似海伦凯勒在没有见到安妮沙利文之前时一样,内心像一只不知何时要触礁的大船,惶惶不可终日,只听到在这种焦躁中灵魂深处声嘶力竭地呐喊声,“light! give me light!"。而到现在我知道弥漫在心头的所有焦虑和表现出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维护那种可怜的自尊心和掩饰一种常有的自卑和缺失感,然而,在追赶中,遗失了那么多美好的东西,欢乐,朋友,亲情,很多时候,我想告诉每一个深藏于心的同学和朋友,我真的惦念他们,我不要世俗,不要虚浮和伪装,不是我因为忘却不主动联系,是我的心太重,太想用外在的坚强承载住成长中走过的所有软弱,而呈现出自己的成熟和自信,但,其实,那对于真正的朋友而言,何必呢,在真正的朋友之间是要自然和真诚袒露自己的,至今我祝福和期许曾经的朋友和同学,希望他们一切都好。[/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有个好记性,如果,之所以快乐,也全因为有个好记性,能够记住真正永恒的东西。[/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我生活的区域在潜移默化地不断发生变化,不肖说,全国都在变化,但我能具体感知的变化在我这个小城里都显得尤为触目惊心,我想我的小城会是所有农村城镇化进程的典型示范和先进缩影。这种变化不仅仅是直观地体现在脚下的路的一次又一次翻新,全都是外来人口不断增多地踩踏,每次从上大学的外地城市归来又发现变道,新添的建筑物和标识我要很快吸收,物价直线攀升,房子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那美丽的香格里拉啊,它一直矗立在国道边上啊,它一直在向我望啊,当然是我在一直望着它,什么时候我可以住进这样的房子里。当然那些听起来就挺不错的新开盘的公寓总是令人心驰神往,但囊中羞涩的现实还是令它们成了记载这个小镇惊天动地历史变化的风景,很多年后,不知道人们看到它们还能否激发记忆中某些难以磨灭的东西,那潺潺的溪流,以及房前屋后的每一份想念。今早在附近的小棚里吃早点,一碗豆腐脑,六个包子,三元,总是很无奈,还想换几个几分的硬币给老板,近几日吃饭不敢在掏钱的时候拿一把一块,我知道以我的饭量,以后要吃东西兜里就要装至少[/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10[/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元钱才可以吃饱,我是很馋又爱饿的。这是我最深刻的近期的体会,那种体会令人窒息,尤其对于我,一个还没有工作爱心重的人,尤其对于这个奥运年,这个要很“红火”的一年,这个红火的气势一定要与人的低调的状态相应才能和谐,这是我的理论,不然凡事就不会呈现出恰到好处的漂亮。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一直没有变,这是我曾经的村子的道口,是一条主干道十字路口,这个村口从小走到大,奇怪的是它居然没有发生深刻的地理变化,没有被改造成什么娱乐场所或被哪个学校买去成为另一片净土。然而从这条道往里走,就会发现昂起的一座高层,那个高层所在的地方,曾经有过一个大水坑,在坑的边上有一种很粘的泥,[/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4[/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岁时的记忆,有过河水,蝌蚪,苔藓,野花及所有绿色的东西;[/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8[/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岁之前的记忆,我的凉鞋丢在了房前的大水坑里,妈妈带着哭得惨兮兮的我去寻另外一只,我以为掉在那样的水坑里,什么东西都必死无疑,何况人,何况一只没有生命的凉鞋,其实水深不过脚踝;[/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12[/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岁前的记忆,我搬家了,住进了那种家家常见的中间一个小屋,左右两个大屋,同时拥有东西厢房的大院子里,但是设计很粗糙,上厕所不方便,洗澡不方便,好像干什么都不方便,只有吃零食方便,因为家里开小卖部且门庭若市,但是我喜欢原来的房子,里面有棵枣树,当然还有杨辣子和爷爷奶奶;[/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18[/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岁之前的记忆,因为上学的负担,家里不得不转移“市场”,父母成了早出晚归的模范典型,我记得每天都会看到两张苦大仇深的脸和一个几乎旅馆一样简陋的空院子,遍地野草,滋生了不少蚊蝇。最近的记忆,我们搬到了单元房,日子轻松闲适,一向强悍的母亲因此而情绪低落好久,祖辈的农村生活被一纸合同划上句号,出生的地方被穿梭而入的吊车一夜间夷为平地,以及那可以看到并想见的纪念物只能发酵成回忆,她有些接受不了,但那种遗憾又被日日的妇女生活和家务锁事淡化,就是这样而恢复了她的妇女天职,我仍然没有认为她是个多么贤惠的母亲,能够做得一手好家务和饭菜,相反,她仍旧是粗糙和潦草的,但多了些忧愁和脆弱的情素令我觉得她真的上了年纪,不敢再奢望从她身上得到温暖和力量,却不能忘记工作时的她是多么的坚强和隐忍,那一种美丽含蓄的人生姿态,令我欣赏和赞叹,却永远定格在我们生活最困难的时候。[/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随份子是件令人稀罕的事,在过去是这样的,但现在这个时候,[/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真不是什么新鲜事,或者一定不是上赶子的事情,我叫随份子叫惯了,但是不同地方有不同说法吧,指的是办红白事的时候各自家里搭起一台灶,请来厨子,助手和乐队,在办事前后几天,大摆宴席,村里的关系不错的人都来随礼或添钱吃饭,这类的席面包括鸡鱼肉,到现在好像都没什么变化,鸡永远都是清炖的,一整只端上来,挂点汤汁里面没有味道的那种,,鱼永远都是先油炸一遍再浇汁的,肉永远都是扣肉,永远也是我的最爱之一,凉菜包括油炸的什么什么东东,凉拌百叶,酱牛肉,开席之前的准备工作都要做好,鱼都是早就炸好了的,所以总是在办事前几天,就可以在院子的大棚里看到一锅烧鸡,一笸箩炸鱼,一箱子炸豆腐,一麻袋咯吱盒,诸如此类,所以头天炸好的鱼虽然现淋欠汁,但模样十分欠佳,每次的鱼我都是很少动筷子的,随分子可以算是农村的一套社交,和城市不同的是,摆席的一套从自家院子里挪到了饭店里,样式总要体面不少,味道和感觉却相差很多。现在在我的生活区域里基本见不到大棚,因为,我的村子已经被拆除了,我怀念那个热闹的不是很干净的大棚,有个朋友说过,在哪个饭店里吃都没有在大棚里吃的饭香,我也深有同感,总想再去吃一次这样的席,通常中午[/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11[/font][/size][font=宋体][size=14pt]点开席,差一点儿来晚就要等到下一席儿,等待的空当里和村里熟悉的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但是肚子却无心搭讪,早早坐在第一席儿吃饭的人也根本不踏实,一桌菜不到一分钟就被一并堆在了桌子上,人们抢着,扒拉着,来不及吃饱或是把最后一口饭和着一碗咯吱泡汤嚼烂就要被下一席着急吃饭占座的人催下去,然后匆匆从大棚里挤出来,整个过程也就几分钟,但是抹抹嘴上的油,心里还是很充实的。[/size][/font][size=14pt][/size]
[font=宋体][size=14pt]在农村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吧,想不起来了,现在想不起来了,肯定还会想起来,[/size][/font][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I’ll tap that.[/font][/size]
[size=14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农村人身上还是有很多可贵的东西!怀念ING(我也是农村的)。 [em27] 终于看完了,是段落有问题还是字体问题呢?看着有点眼花,下次在写段落多点[呵呵建议]。都是村里的帮顶顶呵呵! 我也是农村的,你的文章写得很好,我给你加分.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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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 WC难得一见的文章...好 怀念中,但是再也回不去了 看到燕郊这么多村子拆迁,心痛.................... 村里来的给村里来的顶一个 一看就是本地人(炸豆腐,哈哈)。随分子我有同感,我曾经吃完一棚(农村俗语)又吃一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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